六大弟子,第一科班

2019-09-04 21:09栏目:新闻中心
TAG:

今 日 话 题

富连成 二“世”二“元”说当年

富连成开创100周年了。100年来,富连成对京剧走向辉煌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富连成成就的京剧艺术家发展了京剧,传承了京剧,至今还在为京剧培养着新一代的艺术家。

时值富连成100周年之际,本报采访了几位富连成培养出来的艺术家,请他们谈谈在富连成坐科时的故事,谈谈富连成对今日京剧继承发展的启示。

阎世善:叶春善打烂赌博学生屁股

谈起富连成,阎世善话里话外都围绕着叶春善老师说。记者请他讲讲在富连成社坐科时有什么最牛的事,他说,现在年龄大了,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但这一辈子最难忘的是老师的“师德”和“能力”,“如果这些老师不能从严要求我们,我们富连成哪能出那么多好角儿?他们即便在打我们这些孩子的时候,也是怀着对我们的爱下手的。”

阎世善回忆说:“那时候学校还在虎坊桥路南,院子比较深,前面住着大班的学生,中班在后面住。学校是绝对不允许赌钱的,有一次几个快出科的学生聚在一起赌钱,被叶老师他们知道了,拉到后院板凳上狠狠一顿打,肉都快打开了。叶老师对他们说,你们在前院这样带头赌钱,那后院的孩子肯定会跟着学。”阎世善加重了语气说道:“虽然打学生并不提倡,但是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老师们不严,孩子们年龄小又不自觉,放纵的结果就是大家的心思就不放在练功上。所谓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为什么从富连成能出那么多的角儿,我想应该归功于这些老师的严格,是他们帮助学戏的人拣回了时间。”

抓臭虫奖铜板

为了让记者对那些老师有更深的了解,阎世善又举例说了件生活中的往事:“那时候我们都是睡通铺,夏天特别热,又不像现在有灭蚊虫的药,大家的身上都被臭虫咬得浑身是包。老师就鼓励大家抓虫子,抓到瓶子里的都有奖。大家的兴趣都来了,一方面可以得到奖励,另一方面,自己的身体也不受罪。”阎世善笑着说:“我们一有空就都满房子找虫子,老师把铜板摞在捉虫子的小瓶子旁边,虫子有多高,铜板就摞多高,一个铜板可以买一个烧饼呢。虽然这种方法并不科学,但是从这个例子可是反映出老师对我们的关心。”

谭元寿:我们的老师自己还学戏

记者已经两次在采访中让谭元寿回忆在富连成时的故事,而谭元寿两次都提起师资问题。谭元寿认为,现在出人才慢的主要原因就是师资问题,“我在富连成呆了八年,到现在感悟最深的就是,那时候老师会的戏太多了。杨小楼和我祖父是一个科班的,他们会的戏现在的角儿根本没法比。那时候老师不光是要教学生,而且还要自己抽出时间学戏再上台演出。所以他们不论从理论方面,还是实践方面都有很深的基础,也容易帮助同学们走上捷径。现在表面上看起来各个戏曲学校的师资是不错的,但是老师对学生的教育不严格呀!”

谭元寿说:“另外,和现在的孩子们相比,我们那会儿演戏的机会很多,那些堂会、商演活动让我们占了大便宜。就算是在台上跑个龙套也是一种锻炼。现在很多孩子没有上台的机会,越不上座越不让上台,可演员怎么能离开舞台呢?说真的,这个问题我们也没办法,让国家来投资保孩子们上台演戏也不太现实。”

有了富连成八年坐科的经历,如今谭元寿也经常拿过去的制度来要求孙子谭正岩。谭元寿说:“哪个孩子不爱玩,但一星期休息两天还真的不行。现在谭正岩学戏的条件还是不错,至少在家里我们都可以教他。”

杜元田:鼓槌打掉迟世恭的牙

曾在富连成学老生的杜元田,很爽快地答应向记者讲几件关于在富连成坐科的故事,记者让他准备准备再说,杜元田笑着打断了记者:“不用不用,都记在脑海里……”

杜元田说:“还记得当年我和师兄弟迟世恭在科班闹了别扭,我还用鼓槌把他的牙打掉了。我们早就和好了,而且关系更铁了,但是我心里一直藏着歉意,因为我的一鼓槌让师哥挨了两次打。”

杜元田说:“旧社会艺人相轻,王喜秀老师给我排《击鼓骂曹》,所以我得打鼓,我就每天在练功房外练习。三九天多冷呀!回来我的手就和红萝卜一样。后来我实在冷得受不了了,就跑到练功房里去练。我师哥迟世恭看见了就说,你要打就到外面打去,太吵了。我说师哥你看外面有多冷呀,你让我练一会儿,我不练怎么能唱《击鼓骂曹》呀。其实这出《击鼓骂曹》原先是我师哥演,如果我演好了肯定会抢了他的饭碗,所以他挺生气,说你不能在这打,你再在这儿练我揍你。我说你敢,结果他往前一凑,我抡起鼓槌子一下就把他牙打掉了。这一下可麻烦了,他嘴里鲜血直流呀,老师说你们赶快找医生治去吧!看完牙以后他安了颗金牙,师哥一张嘴把金牙露出来让我们师叔叶盛章看见了,挨了好多板子,把肉都打烂了。师叔说没出科就安金牙,这不给富连成丢脸吗?其实都怪我出手打掉了师哥的牙。后来我出科以后在上海演出,师哥说,我们过去都是孩子还不懂事,事儿早就过去了。你在学校不是演过《打棍出箱》吗?我没演过,你能帮我给学生们讲讲吗?我就帮他给学生们排这出戏,后来我们的关系反而更好了。”

萧长华凌晨说戏

杜元田接着又说:“还记得我十几岁时在富连成排《完璧归赵》,就是现在的《将相和》,我学蔺相如,廉颇是我大师哥高盛虹。萧长华老师可谓德艺双全,有一天,萧老和梅兰芳在吉祥剧院演出《女起解》,散戏后他是走着回来的。那天下着大雪,萧老到我们宿舍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我们都睡觉了。萧老把我叫醒了,我一看师爷来了,赶快起来。他悄悄地对我说,‘你到门房来,别搅了别人,明天《完璧归赵》就要响排了,我听听你唱的忘了没有。’我当时特别感动。”

王世续:叶春善改四功为五功

记者刚刚对王世续表明了想请他讲讲他在富连成的故事,他便连声向记者道谢,令记者一头雾水。原来去年5月份,王老因为半身不遂住院治疗,前不久中国剧协举行的纪念富连成100周年座谈会,他因为身体不好没能出席而一直抱憾。“因为身体不行没有去成,我心里一直很别扭。很感谢信报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表达对富连成的感激。”

王世续告诉记者:“富连成和现在的戏校在招生方面就完全不同,不是一个学期或一年集中招一班。我们那会儿一科学生学7年,这个月也许招三个,下个月招五个,凑够一科改一个字,但无论来早还是来晚都是7年,学历都是一样,所以一科同学之间差两三岁的很多。初创的时候有些戏都是萧长华老自己教,像《三国志》、《群英会》、《四进士》、《三顾茅庐》等等,他不是教一个人,而是教全出,包括表演、唱腔、全台的演员走什么位置,都教。后来“喜”字辈毕业以后,老师就多了。叶春善老很严肃认真,对京剧演员基功的四功五法,叶老认为,四功的唱、念、做、打之外,还应该有个‘翻’字,他让专门安排了教基功的老师教孩子们翻。叶老的‘翻’和‘打’的概念可不一样,因为京剧的翻很有特色,讲究的是节奏。”

叫错孟良、焦赞挨罚

和大多数在富连成社坐过科的老艺术家一样,王世续也提到了现在学生实践机会少的问题。“我们在富连成那会儿,一年里基本上天天都在演出,除了白天还有演夜戏的地方。早上一般都在学戏或者练功,哪像现在的演员头天晚上演出,第二天就要睡到中午。那会儿的堂会有张戏单,戏单上有100多出戏,人家要点哪出戏,你就得扮上演哪出,所以要经常练、经常演,避免出丑。”

王世续说:“王连平老师给我说过一出《水火将军》,我演杨六郎,孟良是裘世戎、焦赞是赵世璞演。因为这出戏演的时间少,有一天上台我也不知道怎么犯糊涂,管孟良叫焦赞,对着焦赞喊孟良。这可是大错,那天因为晚上我还要演戏,老师让我罚跪,没打我。说实话,虽然老师很严,动不动就打,但是大家都觉得有错就应该罚,所以挨打也很服气。”

图片 1

中新社北京11月18日电 “富连成戏曲国际学术论坛”18日在北京外国语大学召开。梨园界于期间再度回望京剧“第一课班”,皆叹其对于京剧影响之深远,并指出,其在京剧传承上的经验和方法至今仍值得研究和实践。

近日,各地正陆续公布高考分数,不少高考生们正紧张的研究#高考报志愿#,你有什么经验吗?你当年是怎么挑选的专业呢?欢迎文末留言参与本期话题讨论哦~

喜连成“六大弟子”

富连成(全称为“北京富连成戏剧学社”)被公认为京剧史上的“第一科班”,1904年,京剧教育家叶春善秉承着“为祖师爷传道”的初心,开办富连成。

话说回来,咱们戏曲演员的成才之路也是一条漫漫求学路~艰辛程度决不低于高考~

左起:赵喜魁、陆喜才、武喜永、雷喜福、陆喜明、赵喜贞

富连成共存在44年之久,培养了“喜、连、富、盛、世、元、韵、庆”八科800余名学生。在富连成所培养的众多弟子中,开宗立派甚至堪称“艺术大师”的表演艺术家和致力于京剧人才培养的戏曲教育家多达数十位。从萧长华、侯喜瑞到梅兰芳、周信芳、马连良等京剧宗师,均与之有着很深的渊源。

生旦净丑、唱念做打,戏曲演员往台上一站就是一道风景,他们身上的玩意儿、气质、台风、艺术塑造力都是在长年累月的学习和实践中习得的,这里面倾注了演员自身和他们的师长辛勤的汗水和心血。

“富连成”科班,是自清末以来,北京科班延续年限最长、组织规模最大、培养人才最多的一个科班。自1904年创办,至1948年解散,历时40余年,共办了“喜”“连”“富”“盛”“世”“元”“韵”“庆”八科。其中“盛”字又分大、小两班,“庆”字班学生30余名尚未出科,科班即报散,入科学生先后共达900余人。

著名戏曲史论家、教育家钮骠当日表示,富连成的伟大之处不仅是培养出舞台上的众多名角,“其对于京剧的影响绝不止是树立了一座丰碑,它的影响与推动是遍及舞台上下的。”

图片 2

富连成初名“喜连成”,第一科“喜”字班学生共73名。初创于光绪三十年,社长叶春善在宣武区西南园自家宅内,招收了赵喜魁及其弟赵喜贞、陆喜明及其弟陆喜才、张喜福和吴喜永六名徒弟,后来被称为“六大弟子”。

钮骠称,当年富连成的日常营业演出频密,且戏票价格既有包厢的稍高价位,也有低价价位,一般工资收入的观众都能承受,“可以说各个阶层,都有机会看富社的戏,在北京城很快也就形成了富社的观众群,风雨无阻,有戏必看,日久天长,在客观上磨炼了几代观众欣赏戏曲的情趣兴致和高尚的审美素质。”

戏曲绝活:跷功、椅子功

雷喜福(1894——1968),名海峰,乳名十秀子。据上海过去出版的《十日戏剧》第一卷第二十五期刊载商重三之《雷喜福是李家子》一文说,雷喜福原姓李,其父李十、李十父辈弟兄二人自绍兴来京,于崇外西兴隆街西口经营珍味斋,卖汤羊为业,后昆仲皆故去。李十之妻亦亡,留有一子十秀子,李十身入困境无力抚养其子,便将其卖与工人雷振山为养子,后雷氏夫妇又相继过世,7岁的十秃子便由养母之父张九抚养。11岁时,叶春善正招收徒弟,张九便将其送入喜连成学艺,因是入科学生的第五名,为取“五福临门”之吉意,故排名张喜福,直至1912年对外演出时,仍用此名,曾以张喜福之名与赵松樵之姐艺名“明月英”演出《法场换子》。出科后因张九不务正业,屡次找其素要钱物,后经叶社长同意,于21岁时改张为雷姓,从此沿用雷喜福之名。

钮骠认为,富连成以连绵不断的演出实践,通过富有吸引力的整体艺术,吸引了大量京剧观众,当年不少年轻人通过看戏而爱上了传统艺术,这不仅培养了观众群,甚至令不少有才华的年轻人投身戏剧事业,走上艺术道路,后来成为戏剧家、剧作家、研究家。

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戏曲演员,从被选拔入学到取得一定成就起码需要十多年。现在戏曲越来越普及,竞争愈发激烈,能成名成腕的时间要更长、难度要更大。

展开剩余65%

“我不相信年轻人天生就不爱看戏,只要引导他们看好戏、看懂戏,所以培养年轻观众是当今传承京剧艺术的首要任务。”钮骠说。

入学:巨难考

图片 3

富连成在京剧剧目的传承、积累和整理、创新上做了大量富有建树的工作。不少濒将失传的剧目也在科班的演出中得以保存、传承。包括许多新编剧目在内的、常年轮流贴演的各类剧目有400余出,充实和丰富了京剧舞台的上演剧目。

戏曲专业演员的培养是选拔性的,必须是老天爷赏饭吃、是那颗好苗子才有机会正式接受教育。

由于他出身寒苦,没读过书,饱受辛酸。艺成后生活一向简朴,省吃俭用攒钱成家立业。其寓所位于宣武区香炉营四条16号,后将此房产售出,迁至原居迤西的香炉营23号(原香炉营西横街7号),在此居住40年之久。

台湾中国文化大学中国戏剧学系主任刘慧芬表示,富连成的香火由北京延伸到台湾,让京剧成为联结海峡两岸民众,乃至全球华人的文化血脉。她指出,“因为富连成的‘根’够正够深,台湾才得以传习到非常正宗的老戏,我们强调创新,这方面也应该多研究富连成是怎么做的,老戏该不变的应当坚守,新编应该在‘有根’的情形下进行。”

出身梨园世家或是有机会能拜在名师门下的幼童,是拜师学艺的手把徒弟。一般在六七岁的时候开始拜师学艺,像梅兰芳大师、程砚秋大师这样的,均是“家学”或“私学”出身。

他入科后,初习青衣,后改武生,一年后专工老生。师从叶春善、萧长华、叶福海、蔡荣贵、谭春仲等。由于他学艺刻苦,很快登台演出成为主演。1912年5月16日出科,时年18岁,效力三年后,被留社内任教。连、富、盛、世、元字科诸班学生,如马连良、谭富英,李盛藻、叶世长,谭元寿等均曾受业于雷先生。为搭班演戏,正式拜谭春仲为师。曾与尚小云、荀慧生、徐碧云、孟丽君、金少梅、侯喜瑞、方连元、钟鸣岐、童芷苓、董玉苓等合作,享誉大江南北。后流落到乌鲁木齐挑班演出,恰逢战事时局,又不愿加入国民党军队剧团,几乎穷困潦倒。1950年新疆和平解放,经军管会协助,安排到兰州演出

坚持因材施教、量材教艺,是富连成一贯的坚定的教学方针之一,同时也是富连成培养艺术人才取得巨大成功的宝贵经验。知名戏剧学者廖奔认为,富连成的教育经验十分值得总结,“一切回归原点,富连成无疑找到了艺术传承教育的一个非常合适的轨道和方法。”他认为,富连成的经验是可以为今所借鉴的,艺术传承的教育有其特殊性,“需要不断摸索寻找。”廖奔说。

集体学艺的组织即是“科班”。

1951年5月返回北京,不久经萧长华举荐,被延聘为中国戏曲学校教师,时年57岁,多次为学生作示范演出,与萧长华合演《选元戎》,与侯喜瑞合演《打严嵩》,与梅兰芳、姜妙香合演《奇双会》,与程砚秋、萧长华合录《审头刺汤》等。积极参加抗美援朝义演,演出了《失印救火》《审头刺汤》《搜孤救孤》等。1952年又将自己的私房戏装全部捐献戏校,受到戏校领导和师生的赞誉。他教学认真从不马虎,传授百余出戏。得其教益者有朱秉谦、孙岳、萧润增、童祥苓、苏移、陈国卿、逯兴才、李春城、金桐、冯志孝等。

对此刘慧芬表示,富连成在育人上很有独到之处,“比如通才教育,不仅仅是讲手眼身法步,而是讲求对于京剧的整体的理解,比如专业伦理教育,学生跟老师学习,言传身教,都很爱惜自己的羽毛,为艺术全力以赴。”

图片 4

在六大弟子中,艺龄最长的只有雷喜福一人。1965年退休后,仍于家中课徒,直至病故,享年74岁。其他五位师兄弟,有的早已改行不再登台,有的于30年代过早地故去。

国家京剧院原院长苏移忆及自己学艺生涯受教于并得益于诸位富连成教师,他说:“学艺没多久,我们就明白了光是台上的好嗓子还差得远,老师们讲每一个动作,对于人物的理解,真是细致入微,现在想来,那是真正的秉承着对于艺术的执着。”

西安大明宫遗址公园梨园旧址

雷喜福妻室为方春仙长女,即方连元之姐。长子震春先习老生后改琴师,四子元硕,亦富连成坐科,工旦兼老旦;女振华亦工老生。

为深入研究富连成社,2018年5月,富连成研究中心在北京正式成立,由京剧表演艺术家谭元寿担任名誉主任,北京外国语大学艺术研究院院长孙萍担任主任,与此同时,《富连成藏戏曲文献汇刊》由国家图书馆出版社出版,系富连成所藏剧本首次系统挖掘整理后结集出版。

科班最早出现于唐代,名曰“梨园”,这也是戏曲界被称为梨园行的原因。根据《新唐书》记载:“玄宗既知音律,又酷爱法曲,选坐部伎子弟三百,教于梨园。声有误者,帝必觉而正之,号皇帝梨园弟子。”

赵喜魁,入科后初习丑行,后改净行。是梆子、二黄兼能的名演员。后赴东北演出,惜于1935年故于黑龙江。

真正有系统的教学计划和管理模式的科班兴起于明朝。明朝戏曲大繁荣使得急需各种地方戏的人才,传统的艺人授学方法培养人才已经供不应求,于是各地戏班开始组建类似私塾的地方来教授技艺,也就是俗称的科班。

赵喜贞,为喜魁弟,工武旦,曾艺名“云中凤”,亦兼演小生,曾名噪一时。后赴南方演出,惜于1934年故于上海,弟兄双双过早去世,实令人惋惜。其妻为骆连翔之姐。

图片 5

陆喜明,与雷喜福同庚,工青衣,后改文场面。行三,长兄陆富来,工武生;二兄陆凤琴,工旦行;四弟即陆喜オ。喜明有四子一女,长子镇忠,工琴师;次子通德,习武生,后从事管理工作;三子锦春,后改名景春,曾于荣春社坐科,工武净,现在台湾;幼子通永,与其长兄、二兄均在张家口京剧团工作。

旧时科班童伶

陆喜才(1896——1964),为陆喜明四弟,清光绪二十二年生人。字福元,祖籍江苏吴县。初习花脸后改文武丑,绰号“小德子”。曾于中华戏曲专科学校任教,1953年于东北人民艺术剧院任舞蹈团武功教师。1958年返京。喜才有四子,长子洪瑞,工武净;次子外行;三子鸿春,工武净,现在郑州;四子通江,初习武净,后改行。

科班一般在6至11岁之间入学,有带艺入科的也有零基础的,学制在7年左右。早期的京剧科班只收男生,后来崇雅社建立,成为中国近代第一个招收女性的戏曲科班。

吴喜永,1892年生人,工老生。出科后赴青岛等地教戏,不再登场演出。

图片 6

刘嵩崑 著 《京师梨园轶事》

到了现代,戏校培养成为主流,招生标准也更为细化,音准、软开度、形象、文化无一不包括。因此,虽然招生年龄相比于以前大了,在十多岁,但想要成功考上戏校,不练童子功基本是胜算不大的。

坐科:苦学艺

学生坐科期间,师父会给学生按字辈取艺名,如马连良是“连”字班,谭富英是“富”字班。

图片 7

富连成科班

富连成是京剧教育史上公认的办学时间最长、造就人才最多、影响最为深远的一所科班。

科班还会根据学生的品貌喉音,划分学习行当,或生、或旦、或净、或丑、或文或武。每日喊嗓、吊嗓、翻跌、武打、教歌唱、拉身段,进一步可以学大戏。学生所学之戏,约达十余出。这时候就会时不时安排登台演唱机会,象征性的给一些费用,谓之“点心钱”。

图片 8

湖北艺术职业学院

过去坐科一般需要七年左右,现在中专3年到6年、大专3年、本科4年、研究生3年。越来越多的演员选择不断进修,提升学历的同时也多学一些剧目,扣得细一些,让艺术更加稳扎稳打。

出科:谋生计

学成期满,学生出科时须焚香谢师,将入科时所立字据领回。

图片 9

富连成社戏单

过去的科班一般有戏校和剧团的功能,毕业后学生如果继续从事戏曲事业的,大致有三条出路:

我只是一个标题

可以在该班演唱,老板给安排戏码、开工资;

可以在该班教戏,有工资;

可以到其他班社唱戏。

现在的戏校学生毕业后,除了继续上学深造的,到了剧团之后,一般会有资深演员继续教授提携,有的优秀演员能被名家看上,从而有机会正式拜师学艺,继承发扬流派艺术。

行为和道德要求甚严

过去在科班中,对学生的管理非常严格,从艺术到生活习惯、待人处事、道德修养上都有全方位、具体化的规矩。

图片 10

科班练功

艺术上有评判标准,如“最要四则”:

要分平上去入。要分五方元音。

要分尖团讹嗽。要分唇齿喉音。

要分曲调昆乱。要分徽湖两音。

要分阴阳顿错。丹田须要有根。

唱法须要托气。口白必须要沉。

后台管理有严格的行为规范,如“后台不得犯野蛮,撞闯祖师龛、銮驾、供器桌,斗殴拉帐,摔牙笏,砸戏圭,动人名牌,抡箱板等情,一律罚办不贷。”

图片 11

日常行为必须遵照班规,如:

夜不归宿——责罚;

夜晚串铺——重责,罚跪;

偷窃物件——重罚,不留;

设局赌钱——责罚;

当场阴人——责罚;

混乱冒场——责罚;

登台卸装——责罚;

台上笑场——责罚。

严格的管理、扎实的教学,让“科班出身”成为一种高标准专业化的象征,许多优良的传统至今仍在延续。

编辑:璇子

文章来源:天津北方演艺集团

版权声明:本文由一分快三平台|一分快三在线稳定计划|一分快三全天免费计划发布于新闻中心,转载请注明出处:六大弟子,第一科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