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落花春去也,曹雪芹手把手教你谈恋爱

2019-08-30 23:25栏目:新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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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高一的第一篇演讲,各位可以按喜好自行享用么么么)

在做牡丹亭的预习时,很自然地想到了黛玉。她似乎是与杜丽娘最相近的文学人物——年轻,执着于理想中的爱情,敏感地感受到时光流逝的威胁。

红楼梦里有一段可能作为我们现代人很难理解,那就是贾宝玉读西厢记是偷偷读的,也就是说西厢记在当时是一本禁书,这可就奇怪了,西厢记牡丹亭都是问题很优美的书本,在当时怎么就成了禁书呢?

么么哒

    我们都知道,《红楼梦》这本书在三百年前是本禁书,被认为是离经叛道的。然而到了现在,它被认为是了不起的古典文学作品,于是被摆上了名著的神坛,一旦被称为名著,那么下场是什么呢?就是没人读了,当然,我们中学生是一定要读的。这就出现了很有趣的现象:越是禁书,越有人读,如果哪天政府心血来潮再把《红楼梦》禁一次,那可能未必是件坏事。

很有趣的是,此刻我又想到了宝玉。宝玉的人物形象难以分析,但毋庸置疑的是,他与黛玉同样敏感,或者说是有灵性,有慧根。

现在的学生你如果去鼓励他去读什么牡丹亭西厢记什么的,他肯定觉得痛苦死了,完全读不懂呀,这么难学的古文怎么在当初就成了禁书呢,而且学生的心里往往都是叛逆的,你越是不让他看什么他就偏要看什么,鼓励他看的,他就偏偏不看。

文|西风南浦

    回归正题,我们说《红楼梦》是了不起的古典文学作品,有人一听说是古典,就以为是之乎者也啊,律诗啊古词的,觉得没意思,说实话,我在两个月前就是这么觉得的,这是对《红楼梦》的普遍误会。其实,它就是个关于青春的小说,是个青春的偶像剧。你们知道里面的人物都多大吗?薛宝钗大概十三岁半,比贾宝玉大一点点,贾宝玉十三岁,黛玉十二岁,史湘云也十二岁左右,王熙凤算大了,生了一个女儿了也才十七岁,这大观园不就是个青春的王国吗?然而我们总认为,在传统的封建社会里,人是没有青春可言的,古代人没有像西方那样有个叫“青春”的东西,希腊文化一开始就歌颂“青春”,而中国人一开始接触的就是唐诗宋词三百首,那都是些充满了中年以后的沧桑感的艺术文化。大家一定都知道贾宝玉不爱读书,有一次,贾宝玉躲在花树下读《西厢记》,林黛玉来了就吓唬贾宝玉说我要去和舅舅讲,看不把你打死。《西厢记》属于那个时代的禁书,虽说是禁书,家里有就拿来偷偷看,《西厢记》里张生为了恋爱就跳墙去私会情人,正是青春对禁忌的叛逆,但我不是说提倡这种叛逆啊,像王润扬为了谁谁谁逃课去约会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我只是想说《红楼梦》将青少年的爱恨纠缠写得这么真实,它是非常迷人的。这也是《红楼梦》在四大名著中独有的对青春的了解、包容与鼓励。

上一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中,宝玉听了“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竟到了参禅的境界。

但是如果说是禁书什么的,那肯定是一目十行偷着也要看完的,而且后来的事实也说明,西厢记这本书不但宝玉黛玉偷偷看过,连薛宝钗这么严格遵守儒家礼教的人也是偷偷看过的,足以说明这本禁书在当时的受欢迎程度。可能古今这种情况都差不多,青少年对未知的好奇,你可能以为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得,其实他们可能已经看了很多我们完全想不到的很意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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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读过《红楼梦》,有没有觉得它很特别?人的一生,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知道它的结局。可是在小说的第五回里,它就把所有人物的结局通通告诉你了,你需要眼睁睁看着每一个人一步步走到他的结局里。没有一部小说是这样的,《红楼梦》让我们知道,结局本来就是假的,是我们自己虚拟的,回看一生的荒唐荒谬,错综复杂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的纠缠,其实是讲不清楚的,毕竟人生本来就不是结局,人生是点点滴滴,一分一秒的过程累积起来的一种不可知的状态,就像你在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分别是一个阶段,同样你有每天的快乐忧伤难过与喜悦,纷纷杂杂,可等到生命尽去,也许还是搞不清楚自己的一生是怎么回事。我们可以在《红楼梦》中直观地感受到林黛玉的哭泣,薛宝钗的大方周到,王熙凤的精明,作者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将每一个每一条层次分明的生命线表现出来,也不说喜欢谁,不喜欢谁,而是让我们读者自行感受去喜欢谁,不喜欢谁。人生在不同的阶段阅读同一本书会有不同的感受,也许现在的你喜欢着宝钗的顾全大局,也许十年、二十年后,你就爱上了黛玉,甚至是薛蟠。

而此回中的黛玉,则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而“心动神摇,站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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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是中国古代爱情小说的巅峰之作,是对中国古代封建爱情的完美折射。曹雪芹通过贾宝玉与林黛玉“木石前盟”的诗化爱情和与薛宝钗“金玉良缘”的世俗婚姻向我们展示了封建社会末期世俗人情和自己的爱情宣言。

    谁知道呢,一切都是未知,那就让我们尽情探索吧!

戏文同样讨论生死,而宝黛也同样触碰到了自己的命运。

问题是好好的一本西厢记在当时怎么就成了一本禁书呢,答案就是当时的礼法制度上。西厢记故事非常简单,就是小姐崔莺莺在后花园看见了张瑞,于是便一见钟情,后来经过各种坎坷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典型的才子佳人类型的小说,如此简单的故事在当时可是不得了的大叛逆。

林黛玉是贾宝玉的爱情,又称“木石姻缘”,这是贾宝玉与林黛玉前世纠缠不尽的情缘。正如刘禹锡有诗云“一花一石如有意,不语不笑能留人”,这是一种思想一致,心灵相通的知己之恋,是一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精神升华,是曹公理想中的爱情境界。

演讲小评:

宝玉悟了,最终出家;黛玉则联想到了“落花流水春去也”,体察到自己与宝玉的爱情可能也会“花落人亡两不知”。

现代我们喜欢谁去追求那叫主追求爱情,在古代可完全不是这样,古代的婚姻完全是要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像张生崔莺莺这种私定终身的行为,完全就是古代社会最但对的一种严重的违反社会伦理的行为。而且书中有些描写现在看来没什么,但是在当时也是完全不适合青春期的孩子看的。

如果说,“木”与“石”的相爱是一种自然性的相爱,那么,“金玉良缘”就是一种后天雕琢即异化性力量的限定、规范和桎梏;如果说“木石前盟”是保持了自然的、本真的、纯粹的、未被污染的爱情,那么,“金玉良缘”便是一种后天社会成见玷污了的婚姻。在“金”“玉”的世俗观念打造和规定的比较下,“木”“石”象征的至纯的诗意性更显珍贵。

Mr. G :最好的年纪读最好的红楼。我喜欢不加书名号,因为这已超出了一本书的境界,更像是一场梦。我喜欢你说那些人物是生命线,那些鲜活的调情和生命之所以能让人忍俊不禁,是因为她勾起了每个人心里埋藏着的红楼一梦的记忆。

在黛玉听牡丹亭前,他们刚刚有过一次心灵相通。

很多问题的答案就在细节里面,本来宝玉看禁书被黛玉发现,后来黛玉也看了,并且看的入了迷出了神,这本就是青春情感情萌发的一种形式,那就是你和一个人的感情好那就是从分享和保守秘密开始的。本来他们两个好好地,怎么贾宝玉突然说了一句话,林黛玉突然就又恼了呢?

曹雪芹提倡的精神上的相互依恋,是一种思想一致,趣味相投,毫无世俗功利的知己之恋。

宝玉读到“落红成阵”时,不舍脚步踩踏花瓣,将其寄与流水,碰到了同样不舍污了花瓣而葬花的黛玉。

宝玉对黛玉说的是,我就是那多愁多病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貌,多普通的一句话呀,文辞还这么优美,怎么突然黛玉就生气了,说宝玉欺负她要告诉舅舅舅妈去。

贾宝玉和林黛玉一个是神瑛下凡,一个是仙草转世,他们的本身都是一样的纯洁,高雅,浪漫,充实。他们本就不属于这个污浊的世界,故而志同道合地追求自由的人格,理想的爱情,甚至把纯洁的爱情视为如生命般的珍贵,他们追求的爱情是无限付出的,不掺任何杂质的纯爱,这也是宝黛爱情的思想基础。

黛玉发现了宝玉的《西厢记》,宝玉却说“妹妹,要论你,我是不怕的”。他知道黛玉读的懂,能理解其中的情感。黛玉也确实如此,读了一遍就能用一句书里的“银样蜡枪头”回宝玉。虽说黛玉自幼习书,但如此一遍就记诵,应该是来源于她读时的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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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对虚伪的道德文章和经济仕途有本能地反感,对假丑恶有本能地厌恶,对“金玉良缘”有本能地抗拒,他极端反抗着封建命运的安排,追求自己的本心,这一点恰恰与林黛玉不谋而合——贾宝玉在贾府追求着自己的自由,林黛玉在“风霜刀剑严相逼”中维护着自己独立的人格。

宝玉自比张生,把黛玉比作崔莺莺。宝玉此时大概不是刻意的表白,而是一种长年累月的感觉使他觉得就是如此。而黛玉却要比宝玉敏感许多了。她“带腮连耳通红”,定是知道了宝玉的心意的。

这句话看似没什么,但如果你看过西厢记就会明白,这句话本是张生对崔莺莺说的,说完两个人就上床发生关系了,这种话突然说出来青春期敏感的黛玉肯定是觉的宝玉在轻薄她,可能宝玉也是无心的,只是太喜欢这本书了。

在第二十回“王熙凤正言弹妒意 林黛玉俏语谑娇音”中贾宝玉和林黛玉吵架,黛玉说:“我为的是我的心。”宝玉道:“我也为的是我的心。难道你就知道你的心,不知我的心不成?”

但很有趣的一点是,黛玉读《西厢记》时,只觉得“词句警人,满口余香”、“出神”、“有趣”,却没有像听《牡丹亭》一样受到巨大的震动。

不料刚在生气呢,林黛玉也脱口而出西厢记里面的一句,说宝玉是个银样镴枪头,既然他们都说了书里的话,自认也就没有谁去告状的道理了。我们现在很难理解为什么这书当时那么轰动,那就是他写出了完全就是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自己决定自己的爱人,这在当时是多么离经叛道的一件事,所以青春期的大观园的孩子们其实很多都偷偷的看这种书,为的就是对自由对青春那种发自内心的向往自由恋爱。

这是宝黛爱情出现的第一次近似爱情表白的对话。

或许是因为,《西厢记》中张生与崔莺莺的爱情是写实的,是现实中可以发生的,而《牡丹亭》中的爱情则是类似于神话的形而上的。

据说牡丹亭演出的时候,很多女孩子自杀,她们也想想女主那样死后复生追求自由,在一个越是压抑的年代,这种追求自由的感情就越是强烈。

宝玉和黛玉自小一起长大,两人同吃同住,性格相互影响,灵魂上得到共塑,两个都为了“自己的心”而活的年轻人自此开始进一步思想上的交流。林黛玉和贾宝玉就是在“木石前盟”这样至纯至圣的前世情缘之下渐渐心灵相通,心神合一,在思想和精神上成为神圣的同盟。

这种超越现实的爱情故事其实给黛玉搭建了一个勾连现实与虚幻的平台。或许她能意识到,自己终归会“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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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十三回“西厢记妙词通戏语 牡丹亭艳曲警芳心”中,宝黛共读西厢,宝玉情不自禁的对林黛玉说:“我就是那个多愁多病身,你就是那个倾国倾城貌!”

我最开始还挺不相信这一点的。但“谶语”是《红楼梦》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无论是秦可卿、贾母、贾政,还是元妃、黛玉、湘云,都曾经一语成谶。而“抽花签”“猜谜语”等情节的设置应该也是为此服务的。

红楼梦越是细看里面有意思地方还有很多,你对红楼梦有什么见解和评论欢迎在留言区讨论

这是引自《西厢记》里张生对莺莺的爱情表白,其实是暗指“我”是张生,“你”是崔莺莺,我们现在就是情人的关系。

所以黛玉在此悟到命运或许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而此过程则是依赖《牡丹亭》中的戏文和黛玉联想到的诗文所展开的。

林黛玉听后因害羞而生气,桃腮带怒,薄脸含嗔:“你这该死的胡说!好端端的把这淫词艳曲弄了来,还学了这些混话来欺负我。”脂砚斋批曰:“看官说宝玉忘情则有之,若认作有心取笑,则看不得《石头记》。”

听到“原来是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林黛玉想到自己刚刚与宝玉的葬花和在此之前的“树上桃花吹下一大斗来”,所以“感慨缠绵”。“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从最初的“未留心”转化为此刻的感慨戏文竟然如此精妙深邃。而听到“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黛玉“不觉心动神摇”。此时的“心动神摇”大抵是因为,之前的几句再深邃也终归是感物,而此句则开始由物及人,黛玉也自然地联想到了自己。“你在幽闺自怜”则是对上一句的进一步阐述,黛玉也随之理解地更为透彻。所以到此时才“如痴如醉,站立不住”。

既然宝黛是知己之恋,那么林黛玉又为什么斥他俩共爱的《西厢记》是淫词艳曲呢?

她细嚼着“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八个字,像是逐步地接近着自己命运的脉络。她大抵是体悟到了自己的悲剧命运,所以一句句地忆起古人的诗句,我相信这不是无意识的,而是她想寻找一些前人的语句来找寻对自己的命运是否还有其他提示和方向。

其实,我认为这是由林黛玉所处的时代和身份决定的。林黛玉内心喜欢贾宝玉,但是她从小受到封建教育,要以大家闺秀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不敢露骨地表露心迹。

而她所联想到的句子,则让她一步步地失望。

而与宝钗不同的是,宝钗是“封建守卫者”,林黛玉是“封建叛逆者”。林黛玉的“叛逆”表现在她不屑追求功名利禄,表现在她勇于追求自己的爱情,并且期望达到爱情与婚姻的双赢,而这一点,正与宝玉的想法一致。

“水流花谢两无情”、“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诗词中的句子同样指向无常的悲剧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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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宝玉,于是想到了与宝玉共读的《西厢记》中“落花水流红,闲愁万种”。

在大观园的鸟语花香中,在共读西厢的懵懂暧中,“木”“石”的本真性再一次流露出来,而这也正是宝黛爱情至纯性,诗意性的象征,是曹雪芹设计的理想的爱情模式。

她应当会想到,自己刚刚就见到了“花落水流红”的场景——宝玉把满怀的落红倾入水中,飘飘荡荡,流出了沁芳闸。

集中表现两人思想契合的高潮则是在第三十二回“诉肺腑心迷活宝玉 含耻辱情烈死金钏”一节。

她阻止宝玉,让他和自己一起把花葬在大观园内的土地里,而不让花流出去被糟蹋。

贾宝玉不愿意去见贾雨村,湘云便说:“还是这个情性不改。如今大了,你就不愿读书去考举人进士的,也该常常的会会这些为官做宰的人们,谈谈讲讲些仕途经济的学问,也好将来应酬世务,日后也有个朋友。没见你成年家只在我们队里搅些什么!”

宝黛的爱情何尝不像花,只在这片类似于太虚幻境的大观园中盛开,而一旦流到外面就会被玷污。

宝玉立刻翻了脸:“姑娘请别的姊妹屋里坐坐,我这里仔细污了你知经济学问的。”

所以黛玉在《葬花吟》中写“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沟渠”。

袭人就解围说:“云姑娘快别说这话。上回也是宝姑娘也说过一回,他也不管人脸上过的去过不去,他就咳了一声,拿起脚来走了。这里宝姑娘的话也没说完,见他走了,登时羞的脸通红,说又不是,不说又不是。幸而是宝姑娘,那要是林姑娘,不知又闹到怎么样,哭的怎么样呢……”

但又能如何,终归心痛神驰——“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宝玉立刻跳脚:“林姑娘从来说过这些混帐话不曾?若他也说过这些混帐话,我早和他生分了。”

《牡丹亭》中,杜丽娘死后得到了阴司判官的帮助,《红楼梦》中,宝黛的爱情则是幻境注定的姻缘。他们都得到了天地的认可,却被现实所困,而“死可以生”就是真情可以打破一切界限的最佳诠释。

这时黛玉在门外正好听到了这段对话,不禁是“又喜又惊,又悲又叹”。


“喜”的是“果然自己眼力不错,素日认他是个知己,果然是个知己”;

下面是无处可放的废话……

“惊”的是“他在人前一片私心称扬于我,其亲热厚密,竟不避嫌疑”;

今天上课听葬花吟一片玩笑声中竟然掉了几滴眼泪,同桌对着我说“看来我没看错,你果然是当代黛玉啊。”

所叹的是“你既为我之知己,自然我亦可为你之知己矣,既你我为知己,则又何必有金玉之论哉;既有金玉之论,亦该你我有之,则又何必来一宝钗哉!”

其实我哪有过爱情啊,只不过是会把自己放在文字创造的各种世界里罢了。我会被林黛玉杜丽娘感动,也会对着山海经探寻,文学的力量恰恰就在于它可以把你带到你没有经历过的角色里。但前提是要接受这个角色,而不是因为它与现实的距离远而抗拒。

所悲的是“父母早逝,虽有铭心刻骨之言,无人为我主张。况近日每觉神思恍惚,病已渐成,医者更云气弱血亏,恐致劳怯之症。你我虽为知己,但恐自不能久待;你纵为我知己,奈我薄命何!”

一段话里出现的7个“知己”表明,林黛玉不鼓励宝玉追求功名利禄,并非投其所好,而是真正的与其思想一致,心灵相通。

宝黛的共同思想不是单一的,而是复合型的,这里面不仅包括了对自由爱情的向往,对独立人格的追求,还包括了共同的理想主义,虚无主义和反叛精神。这样的思想必然让他们遭到封建家长的打压和改造,他们感受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孤立无援,同时也在这种孤独中更加相互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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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所谓的“金玉良缘”并没有使宝玉和宝钗的关系得到更进一步的发展,因为他们在思想观念上有着根本的不同。尤其是在宝钗劝宝玉立身扬名的思想问题上,宝玉将反感之情表现的十分明确:

“好好的一个清净洁白女儿,也学得钓名沽誉,入了国贼禄鬼之流。这总是前人无故生事,立言竖辞,原为导后世的须眉浊物。不想我生不幸,亦且琼闺绣阁中亦染此风,真真有负天地钟灵毓秀之德。”

贾宝玉与薛宝钗思想上的不同使他一直排斥着包含了众多世俗利益的“金玉良缘”,同时,曹雪芹借贾宝玉的言行亦表达了自己对掺杂世俗的爱情的排斥。

《红楼梦》前三十六回已将宝黛爱情的“木石姻缘”定位的非常明确,他们的爱情是纯粹的,至真至圣的。

纵观全书,我们发现宝黛虽有时有亲昵举动,却从没有过关于情欲的念头,这是因为他们的爱情是建立在思想基础上的,是突破世俗物欲的,纯粹的精神结合。

“木石前盟”不是他们前世的约定,亦不可归结于宿命的羁绊,而是他们爱情的意象原型,是他们心灵的至纯的本源。这样的爱情,才是曹雪芹所推崇的。

“木石前盟”和“金玉良缘”代表了中国古代爱情的两种典型模式,曹雪芹站在封建时代的漩涡,以笔为剑,鞭笞了封建世俗婚姻,同时,向我们表达了他对至纯至善的自由恋情的向往。这既是对封建礼教“吃人”本质的否定,也是一种对“赤子之心”的推崇以及对理想世界的追求。

《红楼梦》凄美的爱情故事所带给我们关于爱情,人性和社会的思考,不仅让我们看到了一位站在时代前端呼吁人性回归的天才作家,更让其在世界艺术殿堂绽放永恒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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