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葫芦的秘密,读者权益日志愿服务

2019-10-04 18:42栏目: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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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等到一有空,就去找图书馆小组的同学。我表示我要借一下《科学画报》──就是我自己捐赠的那个合订本。而且说明:并不是我自己要看(我已经全都看过了),只是为了替别人服务。  

  宝葫芦的确没有这个本领。我怎么发脾气,怎么骂,都一点用也没有。  

  第二天我照常上学校去。我还是得照常和同学们在一块儿,──这真叫我又高兴,又担心,我只是去得比平日稍为晚一点儿:一到就赶上上课,免得同学们缠着我问东问西。第一节课一下课,我赶紧就溜出了教室。  

  踏着时光之径,大学的第二年已悄然步入尾端,而与此同时数学与计量经济学院1403班的同学们也于2016年5月24日迎来了他们最后一次的;图书馆志愿者活动。

  然而事情不凑巧:有人借去了。我打听了一下,知道借书人是萧泯生,下午就可以还。不过即使还来了,还是不能借给我,因为已经有五个人预约。这就是说,要等五个人都看过了──五七三十五天之后,才轮得到我!  

  怎么办呢?放在我书包里,那哪行呢?爱看这本书的同学就得借不到书,大家还得白花许多时间来找。要是今天找不到,别人就真的会去买一本来赔上。  

  “王葆!”忽然郑小登把我喊住,“你昨天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活动开始于当天上午10点,同学们在依照惯例签字合影后便开始了最后一次志愿活动。此次活动恰逢第十一届;读者权益日活动的开展。;读者权益日活动不仅为图书馆带来了更多的生气,也为1403班志愿活动增添了一丝新鲜与惊喜。  由于;读者权益日活动的需要,此次1403班全体志愿者们共同驻守在了三楼。除了历来的清洁卫生,整理书架等工作,也新增了一些;读者权益日的临时岗位。同学们分成了几个小组,分工各有不同,包括;读者权益日活动引导者,引领同学寄存书包,帮助图借书同学核对借书票据,帮助借书同学还书,整理分类图书,归位归还的图书以及清洁卫生等工作。1403班同学们认真负责的工作表现,赢得了图书馆管理员阿姨的认可和感谢。同时他们的努力也让1403班的每一个同学都为自己而感到光荣和骄傲。

  “呵哟,那怎么行!”我着急起来。“那第一个预约的是谁?我和他通融通融,请他先让给我看,那总可以吧?”  

  “那太不像话了!”  

  我吓了一跳,简直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这次活动结束也意味着他们;图书馆志愿者系列活动结束,然而结束也意味着新的开始,志愿者们希望通过这一系列的志愿活动让同学们能够喜欢上图书馆,喜欢上阅读,更多地来到图书馆自习看书。同时也要同学们认识到每一位图书的借阅者都有义务保护好馆内的存书,每一位在图书馆自习的同学都应该自觉遵守秩序,保持自习教室的卫生。

  图书馆小组一查:第一个预约的是苏鸣凤。我来了火:“苏鸣凤干么要看这个!”  

  这件事只好让我自己来收拾:我得想个法儿把这本书还给图书馆小组。我可以趁现在没人瞧见的时候,悄悄儿走到我们教室北墙外面,把这部画报轻轻搁到第一扇窗口上──那里面正是放图书的地方。我这就可以跑去提醒提醒同学们,“看看窗台上有没有?”──开窗:哈,可不!  

  “你可真粗心大意!”郑小登批评我,“你昨天买了些什么,你忘了么?后来在电影院……”  

  《科学画报》──究竟是谁捐赠的呀,我问问你们?──我今天要借可借不到,得先借给苏鸣凤!  

  这个办法再好没有。赶快,赶快!我得在五分钟以内把它完成,我于是向目的地飞跑。  

  我这才猛地记起,我在电影院里落下了那副望远镜和两本新书──郑小登今天都给带来了(原来是老大姐捡起了让他带来的)。  

  我可怎么答复老大姐呢?  

  “王葆!”忽然后面有人喊,那正是郑小登。  

  “哪,这儿,”他掏着他的书包。“咦!”他越掏越着急,索性把书包里的东西全都给抖搂了出来。“怎么回事?没了!”  

  真糟心!我昨天完全没有预计到这一点。其实这是常常会有的情形。尤其是好书,那简直轮不过来。我们班上的图书馆虽然很出色,可是像《科学画报》这么名贵的图书到底还不多。  

  我赶紧拐了弯。我听见他嚷──脚步声也近了:“你往哪跑?还不快去!象棋比赛要开始了!”  

  他开始满处找了起来,找得连我也心里直发毛:“算了吧,算了吧!”  

  可是下午,我在这部名贵图书的问题上,出了一件很糟糕的事。  

  我立即往一丛黄刺玫里一躲。瞧着他跑过去了,我这才撩开枝叶,拱肩缩背地钻了出来,手上好几处给刺破了皮。我刚刚站直身子,正想走开,郑小登倒又折回来了,他好像成心跟我藏迷儿玩似的!  

  “那不行。”  

  事情是这样的──  

  “你干么呢,在这儿?”他问。  

  他还让我帮他找呢,一方面他嚷了开来。……  

  图书馆小组开始活动的时候,萧泯生就去还书。当时人多事多,不知道怎么一来,那部《科学画报》不知道给搁到哪儿去了,找来找去找不着。  

  “不干么……”我马上又改口:“唔,我出来有点儿事。”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唉,真是叫做一波来平,一波又起──有几个同学在教室角落里闹嚷嚷地议论起什么来了。一打听,原来又是图书馆小组出了事。  

  起先我还不知道。我正和郑小登他们在那里谈论着就要举行的象棋比赛,预先估计估计情势。忽然我听见咱们图书角那儿嚷嚷起来了。  

  “什么事?”  

  据萧泯生告诉我,图书馆小组收到一个邮件──就是那一册忽然不见了的《科学画报》合订本,也不知道是谁在哪儿捡了寄来的。  

  “刚才萧泯生的确把书还来了,他的借书条儿也退还给他了,我记的清清楚楚。”  

  “啊?……呃,这会儿暂时不告诉你……”  

  “你说奇怪吧?”  

  “萧泯生,你的借书条儿呢?”  

  “什么!”他一把攀住我的肩膀,使劲拽我走。“他们都等着你呢,让我来找你的。”  

  “什么!”我吃了一惊,“那个那个──唵,奇怪。”  

  “没有,”萧泯生翻着全身所有的兜儿。“没有。兴许我压根儿就没还书吧?我找找。”  

  “呃,呃,郑小登!……好,我就来,我得往教室里去一转。”  

  “你说这是谁呢?”  

  “萧泯生你真迷糊!借书条儿刚才不是还给你,你就给撕了么?我瞧见的。”  

  “干么?”  

  “什么!”我又吃了一惊。“那个那个──唵,谁呢?”  

  同学们都拥了过去。郑小登和我也赶紧走了过去。大家七手八脚找了起来。我很不满意:“怎么回事,连这么大一部书都会不见了?”  

  “我得我得──我去把书包放下……”  

  “可是刚才──就是下课的那一会儿,一找,又不见了。你说……”  

  “说的是呢,”萧泯生一面仔仔细细检查他自己的书包,一面接嘴。“这得我负责。要是找不着了,我去买一本来赔上。”  

  郑小登一手就来抢我的书包:“我给你送去!”  

  “怎么!……”我差点儿没跳了起来。  

  “嗯,这不是你的事。这得我们图书组负责。我赔偿。”  

  “不行不行!”我两手拚命抱住我的书包,紧紧捂在肚子上,一点也不敢放松。“呃呃,哎!”  

  这时候大家都忙着找书,都嚷着“奇怪”“奇怪”。  

  我忍不住嚷起来:“说得好容易──赔偿!你倒去买买看!这样的书早八百年就卖没了,还候着你呢!”  

  大概这时候我的样子太不平凡了,叫郑小登吓了一跳。他对我睁大着眼睛,楞了一会。  

  好在不大一会儿,就又上课了。这一堂真的是考数学,我们料得对。这么着,刚才闹的问题就谁也不再放在心上,都专心地做答题去了。只有我还想着那些个不见了的东西──我知道,凡是出了怪事儿,总是和我的那个宝贝分不开的。  

  “别吵了,找吧。”  

  “怎么了?”他轻轻地问,我摇摇头。  

  “真麻烦!它太什么了,太……”  

  我门可实在找够了。没有。我找得分外细心,因为我深深知道这本书的可贵。我甚至于趴在地下,伸手到书架底下去掏摸,弄得满手满袖子的土。没有。我又着急又生气。可是象棋比赛的时间又快要到了。我只好起了身,掸掸身上的土:“我可没工夫在这儿陪着你们尽磨蹭了。可是我对你们实在有意见!可真有意见!”  

  “肚子疼?”他又轻轻地问。  

  我心里正要怪它太爱管闲事,可马上又忍住了没往下说──我一说,要是宝葫芦就真的不敢再管闲事了,那──  

  说了,我就挟起书包来往外走……  

  我这回──顺便就点了点头。  

  “那我还得考数学呢,”我心里赶紧说。“我现在正需要这几道题目的答题,听见了吧,我要答题。”  

  可是──呃,慢着!怎么我胳膊肘上那么别扭?好像挟书包都挟不灵便了。好像书包长大了许多,肚子鼓出来了。我一摸──  

  这他可慌了。他又要搀扶我,又死乞白赖要接过我的书包去。我赶紧弯下腰,更使劲地捂住肚子。  

  于是我盯着我面前的那张白纸。  

  “哎呀!”  

  “哎哟!哎哟!”  

  渐渐的,纸面上现出一个青灰色的小点,慢慢儿在那里移动。我定睛一看,仍旧是一张白纸。  

  书包里显然有了一本厚厚的挺老大的书──我不用打开来瞧,就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我对郑小登他们说了一声“你们先走,我就来”,我出了教室门就往北跑,躲开了同学们。  

  “不能走么?”  

  “怎么回事?”我霎霎眼睛,“干么还不来?它生我的气了么,这宝贝?”  

  “喂,”我隔着兜儿拍拍宝葫芦,“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书包里忽然有了那部画报?是你干的?”  

  “哎哟……”  

  现在教室里可静极了。听得见同学们的呼吸声,还有铅笔划在纸上的声音。我不知道刘先生──我们的数学教师,又是我们的班主任──还是坐在那儿呢,还是踱到窗子跟前去了:我简直不敢抬起头来瞧一瞧。  

  “是我。”宝葫芦咕噜一声。  

  “我找孙大夫去。”  

  “刘先生兴许正瞧着我呢,”我感觉到身上出了汗。我时不时地舔着铅笔头,在纸上虚划着。  

  “谁叫你干的?”  

  “不用,不用!”  

  这么着等了好久好久,什么也没等着。有一次,纸角上仿佛有了一个淡淡的什么字,我向那里一看,它可移到了纸外面去了:又是眼花,哼!  

  “是你。”  

  郑小登四面瞧瞧,想要找个同学来帮帮忙,却没有找着。可是郑小登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他说要找大夫就得去找大夫,谁也不用想拦得住他。他叫我在这里蹲一会儿,就往卫生室跑。……这事情可更不好办了。  

  这可怎么办呢?  

  “胡说!”我忍不住又要生气。“我说过么?我吩咐过你么?”  

  我急得大声“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是不是因为──是不是它忽然那个起来了,它忽然不灵了?”  

  “你说是没说,心里可是这么想来的。”  

  “别走别走,郑小登!……你在这儿好些……哎哟!”郑小登打回转了,焦急地守在我旁边。他这回不敢走开了。我也不敢动一动,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把书包捂得更紧了些。  

  我一想到这个,连我自己也吃了一惊。我这就屏住了气,全神贯注地等它回答。  

  “胡说!”我更生气了。“我想过么?我有这样的意思么?”  

  这可也不好办。我核计着:“我们俩人这么着耗到哪一天才算完呢?”  

  可是我只听见我自己的心怦怦地跳。我就想……  

  “你刚才借不到书,你就不愿意:‘哼,书还是我捐的哩,倒由不得我了!’

  我就说:“我要喝水……要热的……”  

  嗯,我可不能想了。我得用脑筋来亲自对付这几道题目了。  

──本来是的!书原是你自己的书,干么倒让别人支配呢?”  

  “我去倒。”  

  “第一道……”我开始认真看起来。  

  “嗨,你这家伙!我不过稍为有那么点儿不耐烦就是了。我怎么会要收回这本书!”  

  这才把郑小登支开了。等郑小登一拐了弯,我就立刻跳起来,好处置那本倒楣的书。  

  同志们!要不要让我把题目给你们抄下来?抄下来大伙儿研究研究,就等于上了一堂数学课,那才起教育作用呢。是不是?  

  “书要是没有捐呢,那我爱借给谁就借给谁,不爱借给谁就不借给谁。”  

  “我得赶快把它扔掉──随便扔到哪里。以后再说。”  

  同志们!依我说呀,要是一个故事里真能把数学难题都给解答了出来,还把这门那门功课上的种种问题,工作方法上的种种问题,也都给解决好,那够多好哇!那,咱们只要听了这么一个故事,就什么都学到了,再也用不着进学校了……  

  我打断了它:“你讽刺我,简直是!”  

  于是我撒腿就跑,见弯就转,把那部画报刷地抽出来,扔到了厨房南边的一堆煤屑旁边。我轻松地透了一口气:“这就好了,再不怕了。”  

  怎么,你们不同意?──也对,赶咱们自习的时候再研究。现在讲故事归讲故事。  

  宝葫芦可在我兜儿里很厉害地晃动起来:“冤枉,冤枉!唉,王葆你别只顾自己撇清。我只是照你的意旨办事就是了。怎么倒是讽刺你呢?”  

  我逍遥自在地走开。这回郑小登可再也缠不住我了,我可以说,“咱们快去,我没病了。”甚至于还可以逗逗他,“什么?谁肚子疼来着?”……  

  且再说我这回考数学的情形。  

  “别罗嗦!”我说。“把书拿去还掉!”  

  “王葆!”后面有人喊我。  

  这的确有一点儿糟心。一个有宝葫芦的人居然也会遇到这样的事,那我可没有意想到。老实说吧,我对数学这门功课本来就有意见,它从来不肯让人爽爽快快解决问题,老是那么别别扭扭的。可巧这几天我偏偏又没准备好──这不怪我:这几天我一直忙着,哪来的工夫!  

  我说了就摸摸书包,……还是鼓着的。  

  我回头一瞧,大吃一惊,原来是孙大夫──我们的校医。我站住了,连忙报告:“报告!我──我我──没有什么,其实,刚才是郑小登──他太紧张,太什么了,太……”  

  今天可忽然一下子──嗯,要让我自己来思索这号答案了!  

  “怎么了?你没听见?我命令你:还给图书馆小组!”  

  “你说谁?什么紧张?怎么回事?”  

  “宝葫芦哇,宝葫芦哇!”我心里叫着。“唉!”  

  “我不会。”  

  “怎么,郑小登刚才不是上卫生室去请您来的么?”  

  这时候忽然听见窸窸窣窣一阵纸响,有谁从座位上离开了──去交了卷。接着又有几个。  

  “怎么,你连这点儿本领都没有?那你怎么拿来的?”  

  “噢,”孙大夫这可弄明白了,“那准是错过了。刚才我没在。……是谁病了不是?”  

  “三个人,”我数着,“哼,又是一个!”  

  “拿来──我会。我可不会送还。”  

  “没什么,没什么,我没毛病……”  

  我正在这里着急,正有点儿感到失望,可突然觉着我眼面前的世界变了样子。我眼面前的那张白纸──本来显得又白,又大,又空空洞洞的,现在一下子可满是一些铅笔字──写上了这几道题的答案。  

  “为什么?”  

  他老瞧着我的脸:“我看你可有点儿毛病。”  

  “哈!”我又吃惊,又高兴,真恨不得跳起来。  

  “我只会拿进,不会拿出。”

  “啊?”  

  原来我那宝葫芦并没有失效!仍然有魔力,仍然可以给我办事!这──呵!还有什么说的!  

  “你有点儿马虎的毛病,”他轻轻点了点头,“我问你,你是叫王葆不是?”  

  我赶紧写上名字,去交了卷。

  “是。”  

  “那就是了,哪!”他的手打身后向我伸过来,手里有一本书,叫做《科学画报》。  

  我不知不觉倒退了一步,他向着我迈进了一步。  

  “你正在这里找它吗?”  

  “我……呃,是。”  

  “拿去吧。”  

  我怎么办?我只好双手接过来,把它装进书包里。我怎么说?我只好表示感激。  

  “谢谢。”我鞠一躬。  

  孙大夫点点头走了,我瞧着他的背影发傻,他回过脸来对我微笑一下,我只好又鞠一个躬。  

  我心里可真生气:“嗨,您就爱管闲事!一瞧见这书上有我的图章,就找上我来了!”  

  这时候──我的处境可太特别了,太古怪了──我竟生怕遇见好人。他们只要一关心我,一帮助我,就得给我添上许多要命的麻烦。  

  郑小登这位好同学就是这么着。……瞧,那不是他来了?他手里端着一大杯热腾腾的开水,一本正经地往这边走来。我赶紧又回到原先的地方,蹲在那丛黄刺玫旁边,把书包紧紧捂着肚子。  

  于是我们这一对好朋友又相持不下了。  

  “得再想个法儿把他支开才好。”我一面转着念头,一面喝着滚热的开水。满嘴都火辣辣的,说不定舌头上已经烫起了泡。  

  “我再借个什么题目呢?”  

  这个问题还没解决呢,可又来了几位同学──当然是郑小登招来的。其中就有苏鸣凤,他说他刚上卫生室去过,可是没找到孙大夫,待会儿再去找。  

  “别找了别找了!”我腾出一只手来摇了摇,又抱紧书包捂着。“孙大夫刚走不一会儿……”  

  我想说“孙大夫刚给我看过”,可是没说出口来。  

  跟着姚俊也气喘喘地跑来了,手里拿着个热水袋──也不知哪里搞来的,他楞要给我暖肚子。  

  “不要不要!”我嚷。  

  “暖一暖吧,暖一暖吧,”姚俊来掰我的手。“来,书包给我。”  

  “哎,哎,不能!……姚俊,别,别!”  

  “为什么?”  

  “热水袋……不行!我不能用热水袋。”  

  “那为什么?”姚俊又问。  

  你们可知道姚俊么?他是科学小组的。他是我们班最爱提问题的人,老是“为什么”“为什么”。对待这样的同学,你就得好好儿跟他讲明原因和结果:要不然,会闹得你心里发毛。  

  所以我就告诉他,我还是使书包好,因为这对我的病有效些。  

  “那是怎么回事?”姚俊又问。  

  “谁知道!……哎哟……也许是我的体质不同。”  

  “那是什么体质?”姚俊瞧瞧这个,瞧瞧那个。“这号体质得用书包疗法?”  

  “对,对,”我连忙承认。”这么着一会儿就好了。你们走吧。”  

  可是他们不放心,一个也不肯走。我心里焦躁得什么似的。我嘴里苦苦哀求他们:“让我一个人在这儿吧。你们活动去吧。”  

  可是他们不依。他们偏偏关心我,要看顾我。  

  这可僵透了,怎么个了局呢。我简直没法可想。  

  “都是这该死的宝葫芦!可恶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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