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器时代的原住民对抗地球上最庞大的生物,埃

2019-09-26 02:27栏目: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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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76年,我赶到朴次茅斯军港,登上了一艘英国的一级战舰,偕同四百个士兵,带了一百门大炮,向北美进发。我本想把英国的见闻,在这儿给你们畅叙一番,不过转而一想,还是另找机会的好。但是有一件事,我觉得非常有意思,不妨顺便提一下。当时我很侥幸,见到了穷奢极侈的国王,他端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里,一路向国会驶去。一位坐在车头上的马夫,态度十分严肃,手中的鞭子却挥得很有技巧,鞭梢扬出了“Ge-orgeRex”的字样,车头前的那块挡板,令人望而生畏,上面镌刻着很清楚的英国国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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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起风后,布卡尔船长不无道理地想到“圣—埃诺克”号不必再担心北回归线 附近无风无浪了。海船会在季末赶到圣玛格丽特海湾,不再耽搁。事实也确为如此。 在这片海湾出没的鲸鱼一般会在小鲸出生时来到这里,然后再回游到北太平洋海域。 “圣—埃诺克”号已有半舱的存油,并且可能还会有机会添上几百桶的。 可是,如果正如我们猜测,路遇的英船尚未开始猎鲸;如果同样不出我们所料, 它打算到玛格丽特海湾再动手的话,那么鉴于渔季将近尾声,它恐怕无法在那里装 满货舱了。 5月13日,在回归线处观测,美洲海岸在望。起初,先是看见了加利福尼亚 半岛顶端的圣卢卡斯海角,这座半岛环抱着与之同名的海湾,海湾对面正是墨西哥 萨诺阿海岸。 “圣—埃诺克”号沿岸而上,路经几座小岛,岛上栖息着小山羊、海豹和数不 胜数的鸟群。靠岸的小船由优秀的猎手厄尔托率领,从不空船而归。 海豹,剥肉取皮留用;小山羊,切成块,取肉而食,可谓上等美味。 海风从西南方向徐徐吹来,“圣—埃诺克”号继续沿岸而行,左舷行过龟湾。 在海湾里,停泊着一些海船,大概是准备猎捕海象的吧。 5月7日,晚上七点时分,布卡尔船长来到了玛格丽特湾入口处,他打算在此 抛锚停船。天色已晚,出于谨慎,船长下令朝外海小帆逆风换抢行船,以便第二天 早晨日出以后回到海道入口处。 这时,洋流逆风流动,发出汩汩的响声,仿佛海船行至浅滩处一般。行船者不 免会担心水深不够。于是,布卡尔先生派出两条独木船,带上测深缆绳,以便精确 地测出水深。测量结果平均为十五到二十寻,船长如释重负。 海船于是进入航道,很快就来到了玛格丽特湾。 了望船员没再发现那艘英国三桅船。也许那船另找鲸鱼更多的海域去了。没人 为不能再与它同行而感到遗憾。 由于海湾四面环绕着片片沙滩,“圣—埃诺克”号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驶。 布卡尔先生也许来过这片海湾;可是,由于沙性流动,所以认清航道就犹为重要。 因此,海船来到一个十分避风的小海湾,抛了锚。 系帆抛锚停毕,左舷三条独木舟离船登陆,去岩石和沙滩之上捡拾缀锦蛤和上 好贝壳。另外,这片海域里有各类海鱼穿梭流动,鲻鱼、鲑鱼、隆头鱼等等,海豹、 海龟也不少,鲨鱼不见其多。在海边茂密的森林里还能捡到木材。 玛格丽特海湾有三十到三十五海里,即十余古里长。为保证行船安然无恙,必 须顺整条航道航行,因为航道两边常有沙滩或岩石,宽度不过四五十米。 为确保船行无阻,布卡尔船长让人捡来一些巨石,上面系上缆绳,缆绳的另一 端固定在一只封闭的木桶上。这是水手们在航道两侧放置的浮标,可以标示出水道 的蜿蜒曲折。 由于退潮的缘故,海船被迫每二十四小时停船两次,所以要到达至少两古里之 外的涤泻湖区需要不下近四天的时间。 停船期间,厄尔托先生带着两名二副离舟登岸,到附近去打猎。他们打到了许 多小山羊和豺,这类动物,附近的树林里有很多。在此期间,水手们则忙着捉牡蛎、 钓鱼。 5月11日下午,“圣—埃诺克”号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抛锚停船。 锚地选在一片小湾三链远处。小湾北部坐落着一片绿树茵然的山岗。别处海岸 平坦,沙滩遍布,中间有两片浑圆狭长的半岛突出来,岛上到处是纹路笔直的黑石。 小湾位于泻湖的西岸,虽然位处浅海,水量却总是很足,海船因而不必担心在此搁 浅。此外,在太平洋的这片海域,海潮一般不很凶猛,不管是朔日还是望日时节, 涨潮的最高水位与退潮的最低水位之间相差都超不过两寻半。 真是选中了一块宝地。船员们无须远行就能打到柴禾。山岗间蜿蜒奔流的小溪 正是一处方便的淡水取用地。 不言而喻,“圣—埃诺克”号并非定于一点寸步不动。独木舟出动,驰骋泻湖 内外捕鲸时,如若风向合适,“圣—埃诺克”号就会迅速开航援手。 “圣—埃诺克”号抵达四十八小时后,一艘三桅帆船出现在海上四海里处。船 员们很快就认出了这只英国船。据后来了解得知,原来是贝尔法斯特的“瑞普顿” 号,——船长凯宁,大副斯脱克——来到玛格丽特海湾开始动手捕鲸。 只见那船并不到“圣—埃诺克”号所在的小湾找寻锚地。相反,却径向泻湖尽 头驶去,在湖边抛了锚。因仅距两海里半之遥,所以依然望得见。 这一次,英船经过时可没有向法国旗致意。 至于其他美国船,在玛格丽特湾随处可见,由此,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鲸鱼并未彻底离开这里。 从第一天起,一边等待时机出动独木舟捕鲸,另一边卡比杜林师傅、木匠菲吕 和铁匠托马斯带着几名水手到森林边上驻扎下来砍伐树木。船上木柴储备急需补充, 以供烧饭和融脂炼油之用。这是一项捕鲸船船长们从不忽视的至关重要的任务。尽 管暑热当头,伐木工作却进展得十分顺利。大家并未对此大惊小怪,因为玛格丽特 海湾在北纬25°纬线穿过,刚好与非洲北部和印度同纬。 5月25日,日落前一小时,在前桅帆横桁上了望的鱼叉手卡{ewcMVIMAGE,MVIMAGE, !072001~1_0254-1.bmp}尔戴克发现小湾里两海里处有数条鲸鱼出现,大概是正在 寻找适于哺育幼鲸的浅滩。 于是决定第二天一大早独木舟就整锚待发,其他船员或许也要休整就绪。 当晚,菲约尔先生问布卡尔船长这一次会不会与在新西兰一样,船长答道: “不完全是,我亲爱的医生,要小心行事……这一次我们的对手是雌鲸,雌鲸 比雄鲸产油多,但也更可怕……如果一条鲸发现了追踪者,就会马上逃之夭夭,不 仅仅自己这一季离开海岸不再回来,而且还会带走别的鲸鱼…… 这样一来,就得到太平洋上去找它们了!”“那等它们带着幼鲸时呢,船长… …?”“那时,”布卡尔先生说,“独木舟就成功有望了……雌鲸与幼鲸嬉戏时全 无戒备……可以欺身使鱼铲伤鲸翅……如果一叉未中,只须冲出去一路追击,坚持 追上几个小时……因为幼鲸会拖慢雌鲸的速度,它体力不支,会渐渐变得疲惫不堪 ……然而,由于母鲸不愿弃子而去,所以很有可能等得到有利时机出手……”“船 长,您刚才不是说雌鲸比雄鲸更危险吗……?”“是的,菲约尔先生,鱼叉手得格 外小心不能伤到幼鲸……否则,母鲸会发疯发狠,破坏力极大,它会朝独木舟横冲 直撞,甩起尾巴把它击个粉碎……事情就严重了……正因如此,一场渔猎过后,玛 格丽特海湾不是随处可见许多的小船残骸吗?已经不止一人因为鱼叉手的粗心大意 送了性命!”早上七点钟之前,船员们准备停当,只等动手捕杀前一天发现的鲸鱼。 除鱼叉、长矛和鱼铲之外,布卡尔船长、大副、两名二副还备有投弹枪,在捕 杀这类鲸鱼时,使起投弹枪十分得心应手。 距小湾半海里处发现一条雌鲸和小鲸,于是,独木舟挂起船帆以趁其不备靠上 前去。 自然,罗曼·阿曼特已经抢了先,他抢先驶到离鲸鱼七寻远的地方。当时鲸鱼 正欲钻进水里,也许会发现船只。 说时迟,那时快,鱼叉手迪克莱斯特挥舞着鱼叉奋力刺去,鱼叉直入鱼身深至 手柄。 另三条独木舟围拢过来,准备放缆系鲸。可是,事出偶然,鱼叉绷断了,鲸鱼 携幼鲸落荒而逃。 小船一路穷追不舍。鲸鱼领先六十到八十寻之遥,喷着水柱——水汽形成的雨 雾——水柱扬起八到十米高,因为水柱呈白色,看来鲸鱼并未受到致命伤。 水手奋力挥桨。两个小时里,却一直没能欺身出手。如果不是船长出于谨慎反 对捕杀子鲸,也许能够多打得到小鲸。 菲约尔先生不想漏掉这场较量的任何细节,早就登上了布卡尔船长的独木舟, 坐在船尾定睛观看。他和伙伴们一样热情高涨,只是担心在追上猎物以前同伴们会 累得精疲力竭。 确实,只见那鲸飞也似地逃命,潜进水里,几分钟后再钻出水面,风驰电掣一 般。猎物并没远离小湾——三四海里远——现在又朝小湾游近,甚至似乎会放慢速 度,因为幼鲸已经跟不上了。 近十一点半时,厄尔托先生的小船掷出第二叉。 这一次,只须稍稍放缆即行。其他独木舟小心地躲开鱼尾扫击围拢过来,用鱼 铲和长矛伤那猎物,鲸开始鼻息喷血,浮在海面上断了气,而幼鲸则消失在滔滔海 水之中。 当时洋流方向十分有利,很容易把鲸鱼拖到“圣—埃诺克”号去,布卡尔船长 令人准备船具等下午时吊鲸上船。 第二天,船上来了一位西班牙人,求见船长。原来是一个人们称之为“剔骨者” 的人,人们常常把动物骨架里剩下的脂肪让给这样的人。 那人仔细打量了一番悬在船侧的鲸鱼,说道: “这可是三个月里玛格丽特湾打上来的最肥的一条!……”“这一季运气如何 ……?”布卡尔先生问。 “一般,”西班牙人回答,“我只有半打骨架可剔……所以请您把这一条的也 让给我……”“很乐意。”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西班牙人留在船上,观看了融 脂炼油的所有必需工序。这条鲸鱼出油不少于一百二十五桶,质量上乘。至于鲸骨 架,西班牙人让人送到他在泻湖岸边离小湾两海里的住处。 西班牙人走后,菲约尔医生问船长: “布卡尔先生,您知道这人从一条鲸鱼骨架里能得到什么吗……?”“不过几 坛油罢了,医生……”“您错了,我听他自己说,把骨头剁成块,有时能炼出十五 桶左右的鲸油……”“十五桶左右,菲约尔先生!……好吧!这是我最后一次被人 蒙,今后,我们要自己来收拾骨架!”“圣—埃诺克”号在玛格丽特海湾要停到6 月17日,以便把货舱装满。 在此期间,船员缆系了数条鲸鱼,其中有十分难捕甚至凶恶危险的雄鲸。 有一条是二副科克贝尔在海湾湾口捕获的。拖回小湾要用不下一天一夜的时间。 当时正赶上逆流,独木舟只得在猎物身上用小锚抛了锚,船员们就在原处酣然睡去, 只等潮水回流。 不消细说,其他船只也在海湾周围逐猎鲸鱼。尤其是美国船对捕鲸的收获十分 满意。 {ewcMVIMAGE,MVIMAGE,!072001~1_0258-1.bmp}其中一艘圣迭戈的海船“伊 乌宁”号船长,来到“圣—埃诺克”号拜访布卡尔先生。 “船长,”双方寒暄过后,他说道,“看得出您在新西兰海岸很如意……” “确实如此,”布卡尔先生回答,“并且我希望在这里结束此番远洋渔猎……这样 能让我比计划提早返回欧洲,提前三个月返回勒阿弗尔……”“祝贺您,船长,不 过,既然您运气这么好,干嘛直接回勒阿弗尔呢……?”“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您不必离开太平洋海域就可以卸下货存,高价出手。这样,就能去 千岛群岛或是鄂霍次克海重新开捕,到那里正是好时候……”“请告诉我,先生… …我能在哪儿卖掉存货呢……?”“温哥华。”“温哥华……?”“对……在维多 利亚的市场上。这个时候,美国市场鲸鱼的需求量很大,可能会给您个好价钱。” “确实,”布卡尔先生回答,“这是个主意,可能是个好主意……谢谢您提供的消 息,船长,可能我会赚上一笔。”温哥华岛位于美洲海域,属英属哥伦比亚,在玛 格丽特海湾以北约25°处。如果顺风的话,“圣—埃诺克”号可在两星期后赶到那 里去。 毫无疑问,财富向布卡尔先生绽开了微笑,让—玛丽·卡比杜林的厄运故事和 厄运预言算是白讲了。继新西兰和玛格丽特湾猎鲸之后,再到千岛和鄂霍次克海去 捕鲸,并且这一切都在一年之内完成!…… 另外,美国捕鲸船也会纷纷赶往温哥华,假若“瑞普顿”号能装满货舱的话, 或许也会前往,因为毕竟那里的行情不错。 布卡尔先生问“伊乌宁”号船长是否与“瑞普顿”号有所接触,回答是没有。 那英国船总是索然离群,大概它对美国星形旗的敬意也未见得比对三色旗的敬意多 吧。 不过,英国小船与法国小船在泻湖或海湾中间逐鲸时,曾屡次邂逅。尽管如此, 好在双方的目标并非同一条鲸鱼——那会遭致海上时有发生的争端。当然,在双方 的思想里,争端总不是件好事情。所以布卡尔先生不断告诫手下人避免与“瑞普顿” 号发生任何瓜葛,无论是双方在海上相遇,还是小船在陆上打柴或是在岩石间捉鱼 的时候。 总的说来,“瑞普顿”号能否成功尚难下定论,可“圣—埃诺克”号却一点也 不为此担忧。“圣—埃诺克”号在从新西兰到美洲海岸的途中遇见了这艘英国船。 离开海湾以后,今年的渔猎中也许不会再狭路相逢了。 出发之前,还在泻湖外三海里处发现了一条抹香鲸。这鲸硕大无朋,见所未见, 这一次,“瑞普顿”号的独木舟也出动了,只是动作迟了一步,确实如此。 二副阿罗特的独木舟在微微和风中悄悄靠过去以免打草惊蛇。可欺上近前时, 抹香鲸却潜进了水里,只好等它再钻出水面。 这一潜三十五分钟过去了,猎物大概要在水里呆上同样长的时间,所以只须伺 机出手即可。 果不其然,鲸鱼又钻出了水面,出现在离独木舟七八链的近处,小船马上全速 冲了过去。 鱼叉手迪克莱斯特站在甲板上,罗曼·阿罗特手持鱼铲。可这时,鲸鱼却发现 了险情,猛力击水,一阵巨浪涌来,小船进水达半船之深。 可鱼叉还是正中鲸鱼右侧胸鳍之下,抹香鲸钻进水里,小船于是迅速放缆,速 度之快甚至不得不往缆绳上浇水以免起火。鲸鱼露出水面时,冒了红,一长矛进攻, 不费吹灰之力就结果了它的性命。 英国人的独木舟赶到时,这一边已经收了工,他们只得悻悻而去。 炼罢鲸油,卡比杜林师傅把这条抹香鲸炼出的八十桶油入了帐。 开航时间定在6月17日。布卡尔船长将根据美国船长的建议驶往温哥华。这 时,“圣—埃诺克”号舱存鲸油已达一千七百桶,鲸须五千千克。一俟在维多利益 脱手,船长就会毫不犹豫地前往太平洋东北海域开始第二轮渔猎。从勒阿弗尔出发 以后,一百五十天过去了,在玛格丽特湾这次停船起自5月9日,截至6月19日 ①。船壳和船具状态依然良好,并且到了温哥华,还可以补充给养。 出发的前一天,天赐机缘,让“圣—埃诺克”号船员与“瑞普顿”号船员有了 一次接触。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大副和二副科克贝尔的独木舟靠岸登陆,去运回剩余的伐木,并且取些淡水。 厄尔托先生和科克贝尔先生以及水手们来到了河滩上,只听得其中一人大叫: “鲸鱼!……鲸鱼!”果然,一条肥硕的雌鲸正带着幼鲸经过小湾半海里处朝 海湾深处游去。 自然,众人都为不能捕杀它而唏嘘不已。两条独木舟当时别有要务在身,毫无 准备,既没带鱼叉,也没有线缆。“圣—埃诺克”号上也是如此,滑车绳解开了, 吊锚也拆了下来,只等着起锚开航了。 不过,小湾尽头转弯处却出现了两条小船。 原来是“瑞普顿”号的独木舟也发现了鲸鱼一路追来。 小船想绕过来从猎物背后动手,所以可以望见它。 ①疑原文有误。——译者注 两船悄无声息地向前驶来,中间相去足有一海里,看来其中一条比另一条出发 要晚得多。领先的小船在船后打出旗帜,示意准备出击。“瑞普顿”号在东面三海 里远处扯起小帆静候。 厄尔托、科克贝尔先生和手下人攀上小溪后面的一座山丘,从那里可以俯瞰整 片泻湖。 两点半时分,第一条小船占据有利的进攻点。 鱼叉破空刺去的时候,母鲸正与子鲸嬉戏玩耍,所以浑然未觉。 当然,英国人并不是不知道攻击子鲸十分危险。可却恰恰是那子鲸沿独木舟游 动时,下唇挨上了这一叉。 子鲸受了致命伤,先是全身抽搐,继而浮在水面上一动也不动了。叉柄直捅鱼 嘴,水手们说,好像吸烟袋的样子,嘴巴里喷出的水汽极像烟草的烟雾。 母鲸于是狂怒不已,摇动尾巴,击起滔天巨浪,仿佛龙卷风一般。它朝着独木 舟直冲过来。水手们大惊失色,拼命往后退,可还是没能躲开。他们徒然地朝鲸鱼 又刺一叉,拿起鱼铲、长矛招架,高级船员们还扣动了投弹枪,却白费力气…… 当时第二条小船刚刚行至下风向三百土瓦兹①处,无法及时赶来相助。 只见那船挨了鱼尾一记重扫,连人带船沉入水里,纵使有几个没有受伤,能够 浮上水面,可谁又知道另一条船能不能及时把他们救上来呢……?“上船……上船! ……”厄尔托先生一边大喊,一边示意二副随他前往。 水手们见有人遇难,虽然是“瑞普顿”号的船员,也毫不迟疑地赶去救人。 片刻之间,众人下了山,穿过沙滩,解缆上船,一阵猛划,独木舟就驶出小湾 而去。 在鲸鱼狂冲乱撞的地方,掉进水里的九个人只有七人刚刚浮上来。 还缺两人。 再看那母鲸朝着被水流冲到下风向一链远处的小鲸游去,随即消失在泻湖的深 处。 大副与二副已经准备好救上几个英国人来,这时,“瑞普顿”号高级船员刚刚 赶到,气急败坏地吼道: “离远点!……我们不需要别人帮忙!……离远点!……”显然,尽管这位高 级船员很为损失了两员水手深感悲痛,却也为让这么棒的猎物溜掉了而懊悔不已。 厄尔托、科克贝尔先生回到了船上,向布卡尔船长和菲约尔医生讲述了事情的 前前后后。 布卡尔先生表扬他们援助“瑞普顿”号小船的行为,当他得知那位高级船员的 反应时继续说道: “瞧,我们没搞错……他们确实是英国人……不愧是英国人……”“可不是,” 水手长大声说,“如果这么看时,那就见他的鬼去吧!” ①法国旧长度单位,1土瓦兹=1.949米。——译者注

  我们在海上旅行,沿途没遇到奇怪的事情,直到离圣洛伦茨河还有三百公里的光景,船只却不知碰到了什么,来了个猝不及防的巨大震动,我们认为这显然是一块礁石。于是把测深锤抛下,尽管量了也有五百来克拉夫特那么深浅,却依旧没碰到海底。从这不测的震动事故中,使人莫名其妙而又难以弄懂的,倒是我们竟会丢失了船舶,且牙樯也会齐腰中断,所有的桅杆从头到尾开裂,有两根甚至打在甲板上,砸得粉碎。一个可怜的家伙正在主桅上收卷布篷,这时却被摔了出去,至少离船有三公里之遥,然后掉入海里。但是,正因为如此,他却运气很好,反而得救了,原来他被抛到斗空中时,凑巧抓到一只栗色鸭的尾巴,这不仅缓和了他掉入大海的速度,而且使他有机会翻到它的背上,甚至伏在它的脖子和翅膀当中,然后慢慢地泅水过来,最后让人把他拖上了甲板。要证实这次冲击的厉害,另外还有依据:当时,甲板底下所有的船员,全都两脚腾空地弹了上去,脑袋在天花板上撞个正着。我被这么一碰,脑袋立刻缩到了胃里,哎,总要将息了好几个月,它方始长到原来的模样。还有一次,我们陡然发现一条巨大的鲸鱼,它躺在水面上晒太阳,睡得正酣,大家顿时惊恐万状,陷入一片难以形容的混乱之中。这庞然大物,受到我们船只的骚扰,大为不满,就用它的尾巴这么一甩,竟把我们船尾撩望台和一部分的甲板,打得稀烂,与此同时,却又露出了两排利牙,咬住我们向来搭在舵上的那个主锚,然后拖着我们的船只,匆匆游去,嚯,它至少游了六十公里开外,那一个小时,是以六公里计算的喽!天晓得,要不是还有些运气,那根铁链及时断裂的话,我们真不知要被拖到哪儿失哩!固然,鲸鱼丢失了我们的船只,可我们也失去了那个铁锚。但是,六个月后,当我们重游欧洲时,发现离这老地方几公里外的所在,那条鲸鱼浮在海面上,已经死去了。不是我吹牛,把它的身子量一量,至少有半公里那么长。因为,这畜生如此巨大,而在我们的甲板上,只能搁上它的极小部分,我们就划着小艇向四下散开,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的脑袋割了下来,我们这时真是大喜过望,因为从它咽喉左边的那个蛀牙孔里,不仅找到了我们那个旧锚,而且发现了四十来克拉夫特长的那根铁链。关于这件事情,好算是我们这次旅途中唯一的奇遇了。

我们只仰赖捕鲸生存,有鲸鱼才能活命,没有我们就会死。

    公元十九世纪八十年代,辛贝德福德港口是最繁盛的捕鲸集中地。人口量稀少但极为富足,捕鲸世家在此地有着极高的威望,而他们如此富足的原因则是因为采集鲸油然后向外贸易,形成了固定且难以撼动的资本交易链。

  但是,等一等!一件不幸的事故差一点给我忘啦!事情是这样的,那鲸鱼第一次把我们拖走时,船只忽然漏了,海水哗哗往船内直涌,即使动用全船的水泵,估计在半个小时内,也保证不了我们不沉入大海!还算福星高照,我第一个发现了这祸事的肇端。原来船上给冲破了一个大孔,直径约摸一尺来宽。我于是想方设法,要将这漏洞堵住,但回回都是枉费心机。我终于想出了全世界最合乎情理的办法,挽救了这艘华丽的船只’挽救了难以数计的船员。不管这漏洞有多大,我不用脱去裤子,只消把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往上一坐,就堵它个滴水不漏,哪怕下面变成了个更大的窟窿,我也能够应付自如。我的先生们,你们不用惊讶,让我来告诉你们,因为我的母亲也好,父亲也好,祖先都出生于荷兰,至少也出生于威斯特法里亚地方。而我当时坐在漏洞上,处境固然十分尴尬,然而要不了多久,那位巧夺天工的匠人,终于解脱了我的困境。

在鲸鱼油还是点灯的燃料的时代,他们在狩猎鲸鱼。即使全世界都在反对,他们依然在这里,沿袭着祖辈留下的传统。

  港口从白天到黑夜一直十分热闹,岸边停泊着无数船只,人来人往。不时能看到巨大的帆船从海天线之间缓缓驶来。这时一艘巨大的黑金色轮船慢慢进入眼帘,能看到高高竖起的帆布上印着一个暗红色的鲸骨图案,远远看着像沾上了黏稠的血液。

他们是最后的猎鲸族群。

  “快看!是艾尔伯塔家族的捕鲸船!”一个小伙子十分激动的嗓门儿响彻了整个港口。人们都放下手中的活计,伸着脖子看这轮船阴影盖过港口直照的黄昏日光。

在珊瑚礁大三角下面的边缘处,有一座印尼岛屿——连贝塔,而它的南岸,介于活火山和海沟之间的就是拉玛莱拉村,村里住着拉玛莱拉人。几乎和所有海边的民族一样,靠海吃海,大自然的馈赠养活着一带又一代拉玛莱拉人。

  “瑟雅少爷这次肯定又满载而归了!我已经看到了甲板上的鲸鱼尸体了!他可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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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看到了!那甲板下肯定是一桶又一桶的鲸油!”

同样是靠海的渔猎民族,拉玛莱拉人的名声却不怎么好,因为他们向大海索取的是鲸鱼,猎鲸,是他们唯一的生存方式。

  “天啊,这次艾尔伯塔家族肯定又能大赚一笔了!”

每年的5月至8月期间,是拉玛莱拉人最适合捕鲸的季节,因为这时候,抹香鲸会到村子附近的海域捕食,海面也较为平静,适合出航。

  港口上的人们大多是普通的渔民,他们家境贫困,有些时候艰难捕一头鲸也只能得几桶少量鲸油,根本无法与这声名显赫本身就是公爵家族又是捕鲸世家的捕鲸能力相提并论。他们艳羡的看着这无处不是散发着贵气的轮船,连船上浓重的血腥味儿都闻着比花香更要沁人心脾。

所以,每到这个季节,全村的人都兴奋起来。要知道,一头抹香鲸足以喂饱2000人,这可相当于养活整个村子啊!

  轮船缓缓靠岸,几个皮肤黝黑身材健壮的船员率先走了下来,与等在港口停泊处的几个异乡人交谈。不一会儿他们吆喝了一声,轮船开始响动,粗大的铁链悬索吊起了甲板上那头硕大无比的鲸鱼尸体。众人翘首以盼,看着这次猎杀的前所未有的庞大的鲸鱼。每个人眼神中都透着狂热的想要一口吞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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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鲸鱼身躯看着是那么的强大,但身体上全部都是狰狞的铁叉插入的伤痕。已经看不出原先的皮肤,血染红了整个鱼身。喷水处是一个硕大的血洞,鲸油就是通过这血淋淋的血洞里捞出来的。

今天,是男人们出海捕鲸的日子,停靠在沙滩上的一艘艘手工渔船,早已耐不住寂寞从简易的船坞里出发,在全村人的鼓舞之下,驶向大海。

  一个卖海鱼的妇人抱着怀中的孩子,两眼同众人一样直直地看着这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鲸鱼。而她身边偎着的孩子却一把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弱弱的往后退了一步,似是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到了。妇人一巴掌打向孩子的脑袋,满脸的恨铁不成钢:“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见着鲸鱼尸体怕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成为厉害的捕鲸人?!”孩子委屈的低下了头。

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他们可以满载而归,这种感情,就好像中国北方的农民拿着镰刀穿行在田垄间的苞米地一样,麻袋里装满的是新鲜的苞米,养活的却是家里热炕头上的老婆和孩子。

  这点小插曲没能惊扰到从轮船优雅踱步而出的男人,他一身英伦贵族装,细致的剪裁妥帖的显出了他高挑而不失健壮的身材。他微微抬头,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只是嘴边僵硬的冷笑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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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看!是瑟雅少爷!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只有他能猎到如此巨大的鲸鱼!”周围低低的议论声又开始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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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雅·艾尔伯塔收起嘴边的冷笑,无视周围的议论声,不知为何气压突然降低,他冷冷的看着对面前来迎接的总管诺克,声音沙哑,像强压着一股怒火:“华西呢?他为什么又没来?”

其实,在出海前,还有一项仪式,那就是祈祷,大家会在牧师的带领之下,祈求这次出海能够有所收获,更重要的是平安而归。整个拉玛莱拉村,天主教徒占据着绝大多数。

  诺克脸上仍旧挂着像画上去的得体笑容,话语间也透着些许迷茫:“华西少爷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了,公爵大人说不必管他,所以也并没有去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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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雅成功捕得巨鲸的兴奋感已荡然无存。他紧紧的攥住了拳头,有些无从着力。

每艘船通常会配备7至14名船员,每位船员的分工,在出海前就已经分配好了。职位可分为划桨手,鱼叉手还有鱼叉手的助手,每个人各司其职。

  诺克微微躬身:“瑟雅少爷,公爵大人还在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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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瑟雅松开拳头,又恢复了一身冷漠,刚才的情绪化像是没有发生过,“走吧。”

船员中最灵活的那个人,站在船头,手握锋利的鱼叉,随时准备从船上一跃而下,让鱼叉准确命中目标,当然是,这也是鱼叉手的职责。

  那头巨大的鲸鱼尸被倒着吊在铁链上,它的身体已经死透了,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但它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颜色还是那么的美丽,那是最纯净的大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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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离港口的一个沿海小镇上,一个少年风一样的飞奔在集市上,他身形削瘦又不失健康,灵活的穿梭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路边卖水果的萝妮一眼就看到了这窜的飞快的少年,忙喊道:“华西!你又去海边吗!快停下来!帮我个忙!”

当船员们发现鲸鱼时,处在团队最重要位置的鱼叉手就要发挥大作用了,能不能抓住这条鲸鱼,全看鱼叉手能不能准确的将鱼叉插入鲸鱼体内。

  那少年听到后竟能迅速的拐了个弯儿,窜回了萝妮的水果摊儿。他稳了稳身形,不乱窜的身形竟也十分挺拔,“怎么了萝妮?”他声音清澈沉稳,听着竟能让人在杂乱的集市上瞬间安静下来,一点都听不出来他刚像猴子一样的奔跑过。萝妮看着少年截然不同的画风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声狂放不羁,“哈哈哈哈华西西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没什么大事啦!就是想让你顺便帮我送一篮子水果到路尔那里,他也在海边呢!嘿嘿!我也给你准备了水果哦!你们别只顾着玩水!吃点东西再玩知道吗!”

作为一名鱼叉手,与经验同等重要的是镇定,举起鱼叉,纵身跃入海中,使尽全力将鱼叉刺入鲸鱼体内,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了手,这头鲸鱼可能就是别人的战利品了。因为先到先得的规矩,同样适用于拉玛莱拉人猎鲸的过程,谁先插中第一叉,这条鲸鱼就是谁的。

  棕发少年听着萝妮的大笑,清俊的脸上也很给面子的露出了浅笑,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瞳孔在阳光的照射下也更显的清透,像两颗透明的褐色玻璃。嘴角上扬,竟然还能看到两个小小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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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萝妮手痒的戳了戳他的小酒窝,一脸流氓味儿的继续冲他笑。

但是,第一次失手,往往是鱼叉手的常态,即便是最老练的鱼叉手,也无法保证每次都会命中目标。船员必须寻找下一个目标,或者与其他船只合作,共同捕获一只鲸鱼。

  “萝妮,你再这么流氓的摸我脸,路尔就不娶你了。”少年笑眯眯的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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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萝妮立刻收了那流氓味儿的笑容,冲少年一脸凶恶:“说什么呢!他敢不娶我我就嫁给你!快走吧你!这会儿不着急啦!”

如果发现其他船只已经叉到一只鲸鱼时,他们可以上前予以帮助,毕竟这么大一头抹香鲸,不是一艘船就可以解决的。

  对面铺子的老板娘也靠在窗台看着萝妮毫不温柔的把水果塞给了少年,发出了善意的大笑。

他们靠近了鲸鱼,鱼叉手再次站在船头,手握锋利的鱼叉,瞄准水下的鲸鱼,纵身一跃,这次命中了!虽然不是自己率先命中的,但是协助别人捕获鲸鱼,同样可以分得一杯羹。

  这个镇子上的人们虽不富裕,但生活的却十分快乐幸福。他们虽然住在大海边沿,但从来不去捕鱼,而是都各自做着小生意,满足且没有任何忧虑。少年愉快的想着,并加快了去海边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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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西在这个镇上上已经住了一个月,以前只偶尔来过这镇子几次,自从发现生活在这镇上的美妙之处后,华西就直接背着小包来常驻了。他喜欢镇子上的人们,也喜欢热闹温馨的集市,更喜欢干净的没有任何人工港口与轮船的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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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西这个风一样的少年狂奔到海边的时候,就看到路尔撅着屁股趴在沙滩上不知道干什么,华西晃悠悠的走过去,脚贱的踢了上去。

中了鱼叉的鲸鱼,处于逃生的本能,会用尽全身的力气游动,试图甩开拉玛莱拉人的船只。事实上,鲸鱼这么做是徒劳的,拖着几艘渔船的鲸鱼几个小时候后就会筋疲力尽,任由拉玛莱拉人摆布。

  路尔一脸栽进了沙坑,顶着一脸沙子立刻弹起来要跟华西打架。

拉玛莱拉人会给予鲸鱼最后的致命一击。鲸鱼死亡,整个捕鲸过程结束,血色染红了海水,这些猎手也该回家了。

  华西忍住笑,脸上很是正经严肃,:“别闹了,萝妮让我给你带的水果,快吃吧。”路尔两眼放光的放下了拳头,很是幸福,“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萝妮真好。谢谢你啊兄弟!还专门跑来给我送!”路尔一脸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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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西点了点头,:“没事儿,顺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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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略傻气的少年蹲在沙丘上,啃着苹果,很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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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西看着深蓝色的有些翻腾的厉害的海面,又瞅了瞅有些乌云密布的天空。咔嚓咬了口苹果,“一会儿我得下去。”

这一次他们带回了四五头鲸鱼,这让村里人很开心。

  路尔有些惊讶,“下海找的话那太危险了。很快暴风雨就要来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人早早地聚集在了海滩上,是时候瓜分海滩上的战利品了。

  华西一脸淡定,“没事,我有经验。你在岸边等我,我能赶在暴风雨之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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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尔看着华西,好像感动的要哭了。

2000多人的拉玛莱拉村,在鲸鱼的分配上是也有自己的一套规则,这也是几百年来约定俗称的规矩。

  “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为了你。老伍德肯定希望能看到那些贝壳,不能让他留下遗憾。”华西看了看这会儿海浪的走向,觉得下水的好时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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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十分豪放的把衣服脱下扔到路尔脸上,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

鲸鱼的鱼头归村长所有,下颚分给拥有船只马达的人,鲸鱼的后半部分(不含尾巴)则归牧师和制造船只的人所有。前船员的寡妇可以得到鲸鱼的肋骨,第一艘出击的船员可以得到鲸鱼的心脏。鲸鱼的尾巴,则是极其珍贵的部分,它被分给跳下船的鱼叉手和给予鲸鱼致命一击的人。

  海浪瞬间就没过了他的身体,但却一点也不凶狠。风有些大,但浪花却十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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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结束,鲸鱼的每个部位都会被充分利用,连骨架都会被拉玛莱拉人拿去摆在村口,他们说这样子可以吓到心怀不轨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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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业捕鲸已经明令禁止的今天,拉玛莱拉人承受着外界的压力沿袭着祖辈传下来的规矩和近乎石器时代的捕鲸方式,虽然他们捕鲸是被允许的,但还是会有其他人把他们当成魔鬼,只因为他们捕杀鲸鱼。

其实,向海洋索取了几百年的拉玛莱拉人也有一套自己的捕鲸禁忌,怀孕的鲸鱼、未成年的鲸鱼和正在交配的鲸鱼都是不允许捕杀的。这也算是拉玛莱拉人对海洋的一种敬畏和保护。

在常人的眼中,拉玛莱拉人所做的事违反道德和人性。可是,拉玛莱拉人每年所捕获的鲸鱼的数目大概在20头,对他们来说,能够维持他们的生计就够了。

这是他们与大自然的交易,至少拉玛莱拉人没有制造出一个类似于某国海豚湾的血腥屠宰场。

拉玛莱拉人虽然是大海上的鲸鱼猎手,但这是他们唯一的生存方式了,有鲸鱼才能活命,没有鲸鱼,他们就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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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为了中产阶级的格调和政治正确

而放弃一部分人的生存吗

至少我不愿意!

在维持这个阶级体面的之外

我们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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